自投罗网的淫媚魔女——夜宴上被指挥官爆肏至失禁喷奶,彻底沦陷为肉便器母畜

Wan仗义 26天前
奥古斯特的睫毛颤了颤,嘴里吐出一声细若蚊呐的“喵呜”。逸仙则在昏迷中蹭了蹭他的手掌,发出一声含混的“汪呜”。 指挥官站起身,看着女仆们将两人抬上担架,裹好毛毯。他看着担架被抬出凉亭,沿着花园的石板路向医疗室的方向走去。 他转过身,看着凉亭里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。 晨光照在石板地上,照亮了满地深浅不一的水洼——透明的淫液,淡黄的尿液,白浊的精液。 藤编长椅的坐垫完全浸透了各种体液。 池塘的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缕从奥古斯特礼服上撕下来的白色布料。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。 “指挥官,您也请先去沐浴休息。这里交给我们处理。”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她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白毛巾,目光在他的胸口停了一瞬,然后迅速移开。 指挥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体液。 他看着贝尔法斯特,发现女仆长的脸颊也染着淡淡的绯红。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气味对她并非毫无影响。 但她的表情依旧专业而从容,只是握着托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 “嗯。拜托你了。” 两周后。 港区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铺在石板路上。奥古斯特推开医疗室的门,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。她身上什么都没穿。 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,发梢扫过两粒还微微红肿的乳头。 脖颈上那根精致的黑色皮革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正中央嵌着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 项圈内侧刻着的小字贴在她喉结下方的肌肤上——“奥古斯特·冯·帕塞瓦尔,魔女,使魔的所有物”。 她赤足踩在温热的石板上,脚趾上还残留着之前涂的珍珠色指甲油。 两条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午后阳光下,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淡粉色的指印。 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下,花唇微微张合,已经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淫液。 “哈啊……阳光好舒服……” 奥古斯特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。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乳房完全挺起,两粒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 乳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,是昨天指挥官留下的。 她放下手臂,乳头蹭过自己前臂内侧的肌肤,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,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。 “咕呜……还是完全不能碰……” 身后传来逸仙的声音。 她跟在奥古斯特后面走出医疗室,同样一丝不挂。 黑色长发被简单地束成低马尾垂在肩前,脖颈上戴着同样的项圈,只是铃铛是金色的。 皮革贴在她喉结下方的肌肤上,她每走一步,铃铛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 她的双腿比奥古斯特更加修长,大腿内侧同样残留着淡红的指印和吻痕。 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 “早都说了。女灶神说神经损伤是永久性的。” 奥古斯特头也不回地说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——两粒乳头在微风中挺立,光是空气的流动就让乳尖传来阵阵酥麻。 花穴深处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 “可是……两周了……试了几十次……连医用棉都穿不了……呜……” 逸仙咬着下唇,试图夹紧双腿阻止淫液继续流下。 但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,花唇被挤压着蹭过,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柱。 她的膝盖软了一瞬,差点跪倒在石板地上。 “咕咿咿咿……又、又蹭到了……” “别夹腿。越夹越湿。” 奥古斯特转过身,伸手扶住逸仙的胳膊。两人的乳房在动作中轻轻蹭到一起,四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相互擦过。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 “嗯嗯嗯嗯❤️!!奥古斯特你、你别动……” “你自己蹭过来的……唔嗯……乳头好麻……”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,乳房贴着乳房,乳头抵着乳头,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。 最后还是奥古斯特先退开一步,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发软的膝盖。 “走吧。说好了今天要去广场的。” 两人沿着石板路向港区的中心广场走去。 赤足踩在温热的石板上,每走一步,大腿内侧的淫液就相互摩擦出细微的水声。 路过的海风拂过她们完全裸露的胴体,乳尖在风中微微颤动,花唇被风吹得轻轻张合。 两人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此起彼伏的叮当声。 路过了宿舍区。一个驱逐舰小姑娘正蹲在花坛边浇水,听到铃铛声抬起头,水管从手里滑落,水柱浇在了自己脚上。 路过了训练场。几个正在做俯卧撑的重巡舰娘同时失去了手臂的力气,脸朝下摔在训练垫上。 路过了食堂。窗户后面传来一连串碗碟摔碎的声音,接着是有人慌乱的尖叫和手忙脚乱的清理声。 “奥古斯特……大家都在看……” 逸仙红着脸,手臂下意识想环抱住自己的乳房。 但手臂刚触碰到乳侧,乳尖就在前臂内侧蹭过,让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。 “让她们看。反正使魔说过——我们身上每一寸都是他的。” 奥古斯特嘴角挂着魔女特有的从容笑意。 她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,让路过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。 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,银色的小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 两人走到广场中央的喷泉旁。 喷泉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,水雾飘散在空中带来一丝凉意。 广场上已经有十几个舰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有的在看书,有的在聊天,有的只是晒太阳。 然后所有的活动都停止了。 “天啊……她们……” “什么都没穿……” “那个项圈……上面刻了字?我看不清……” “奥古斯特脖子上的好像是‘魔女,使魔的所有物’……” “逸仙的是……‘逸仙,指挥官的爱犬’……爱犬?!”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。 奥古斯特毫不在意地走向喷泉边的长椅,铃铛叮当作响。 她侧身在长椅上坐下,一条腿优雅地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。 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的花唇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——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闪闪发亮,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,蜜穴入口还在不停收缩,每一下都挤出小股透明的爱液,滴落在长椅的木板条上。 “奥古斯特……你的……你的下面……在滴水……长椅上……” 逸仙站在她旁边,双手不知该放哪里。 她想遮挡自己同样在滴水的下体,但手指刚碰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就浑身一颤,蜜穴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 “坐。这长椅本来就是湿的。” 奥古斯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 逸仙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并拢双腿小心翼翼地坐下。 她的坐姿比奥古斯特矜持得多,但再怎么矜持也无法改变她一丝不挂的事实。 乳房在坐下时轻轻晃荡,两粒乳头在空气中挺立。 她脖颈上的金色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 周围的舰娘们开始不由自主地围拢过来。 她们的目光在两人完全裸露的胴体上来回扫视——丰满的乳房,纤细的腰肢,挺翘的臀部,修长的美腿。 还有两人脖颈上那两根精致的项圈。 “那个……奥古斯特大人……逸仙大人……”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驱逐舰小姑娘鼓起勇气走上前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 她盯着奥古斯特脖颈上的项圈,眼睛里闪着好奇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。 “那个……项圈……是指挥官给的吗……” “嗯。使魔亲手给我戴上的。内侧还刻了字。” 奥古斯特微微仰头,用手指轻轻拨弄项圈上的银色铃铛。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她的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。“要看看吗?” 双马尾小姑娘拼命点头。 奥古斯特抬起手指,轻轻按在项圈的搭扣上。 她没有解开项圈,只是将项圈稍微转了一个角度,露出内侧刻着的那行小字。 周围的舰娘们不约而同地凑近了几步,眯着眼试图看清那些字。 “奥古斯特·冯·帕塞瓦尔……魔女……使魔的所有物……” 双马尾小姑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喉咙里。她的脸彻底红透了,耳根都染上了绯红。 “使魔……是指指挥官吗……” “当然。” 奥古斯特松开手指,项圈转回原位。 银色铃铛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。 她侧过头看向逸仙,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 “逸仙的项圈上刻的什么?给大家看看?” “呜……奥古斯特……不要……” 逸仙红着脸想拒绝,但周围的舰娘们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她。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脖颈上那根金色铃铛的项圈,让她无处可逃。 她咬了咬下唇,颤抖着手指按住项圈,将它轻轻转了一个角度。 “逸仙……指挥官的爱犬……” 一个重巡舰娘念出了那行字。空气安静了一秒。 “爱犬?!” “逸仙大人是指挥官的爱犬?!” “可是……逸仙大人平时那么端庄……” “好、好羡慕……” 最后那句“好羡慕”是从双马尾驱逐舰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。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,但已经晚了。 周围的舰娘们纷纷转头看向她,然后又一个轻巡舰娘低下了头,耳根发红。 “其实……我也……想要指挥官的项圈……” “我也是……上次看到指挥官在花园里……我、我那天晚上做了好几个梦……” “你们还敢说梦?我上次在指挥部值班,听到指挥官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声音……我当时腿就软了……在地上跪了好久才站起来……” 舰娘们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羞赧,但围拢过来的人却越来越多。 她们的目光从奥古斯特和逸仙的项圈上移开,开始偷偷打量两人完全裸露的胴体——乳房上的吻痕,大腿内侧的指印,还有从花穴中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透明淫液。 “奥古斯特大人……逸仙大人……”双马尾小姑娘又开口了,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“你们……不穿衣服……是因为……指挥官喜欢这样吗……” “不是喜欢。是我们穿不了。” 奥古斯特很坦然地回答。 她从长椅上站起来,转身背对着众人。 她的屁股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粉色的掌印,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蕾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收缩。 “女灶神说,神经损伤是永久性的。任何布料碰到皮肤——尤其是这里、这里和这里——都会让我们直接高潮。” 她说话时手指点过自己的乳尖、腰侧和大腿内侧。每点一处,周围的舰娘们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。 “上周试过穿棉质内裤。刚提到大腿,我就泄了三次。逸仙更惨——她光是看到内裤就喷了。” “奥古斯特!!!别、别说了!!!” 逸仙把脸埋进双手里,耳朵红得滴血。但她没有否认。周围的舰娘们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炽热了。 “所以……所以逸仙大人现在……是、是随时都在……” 双马尾小姑娘的声音颤抖着,视线落在逸仙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流淌的透明水痕上。 逸仙的花穴口在她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,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,滴落在长椅的木板条上。 “唔嗯……不要看……求求你们不要看……指挥官一看我我就会湿……现在被大家看着也会……咕呜……” 逸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——花唇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停张合,淫液分泌得更多了。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,指尖微微颤抖。 “好了,别欺负逸仙了。” 奥古斯特重新在长椅上坐下。 她翘起二郎腿,手臂搭在椅背上,整个人舒展在午后阳光下。 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乳尖在微风中挺立。 她的姿态慵懒而从容,像一只在阳光下晒毛的猫。 “简单说——我们现在的身体,每一寸都是使魔的形状。乳头、花穴、屁眼、子宫,全都被他彻底开发过。任何触碰都会让我们想起被他填满的感觉。布料摩擦乳尖的时候,脑子里就会浮现他吸我奶的样子。内裤勒过花唇的时候,身体就会回忆起他肉棒的形状。所以穿不了衣服。” 她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 “也不想穿。” 周围的女孩们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的脸都红透了,但没有人离开。 有几个人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或大腿内侧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雌骚味——不只是来自奥古斯特和逸仙,还有从周围姑娘们身上悄悄渗出来的。 “好、好羡慕……”一个女孩又开口了,这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。 “指挥官……指挥官会接受其他人吗……我也想……想被指挥官……” 她的话没说完。她不敢说完。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——盯着奥古斯特脖颈上的项圈,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那就去找使魔。不过今晚不行。” 奥古斯特从长椅上站起身,伸手拉起还在发抖的逸仙。她朝周围的舰娘们挥了挥手,铃铛叮当作响。“今晚是魔女的夜宴时间。” 她故意在最后加了一声猫叫。然后牵着逸仙的手,两人赤足走在石板路上,朝着指挥官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 身后留下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喘息声。 喷泉的水柱还在阳光下折射着彩虹,水雾飘散在空中,混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雌骚味,在广场上久久不散。 傍晚。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 奥古斯特和逸仙走进来的时候,贝尔法斯特正站在办公桌旁收拾文件。 女仆长今天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女仆装,长袖白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,黑色长裙的裙摆垂到脚踝。 她听到铃铛声抬起头,目光在两人完全赤裸的胴体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微微欠身。 “奥古斯特大人,逸仙大人。指挥官正在浴室。请稍候。”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从容专业。 她将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文件夹,转身面向两人。 她的目光扫过两人脖颈上的项圈,扫过两人还在渗奶的乳头,扫过两人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。 然后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。 “需要我为两位准备茶水吗?” “不用。我们等使魔出来。” 奥古斯特在沙发上坐下,逸仙挨着她坐下。两人的乳房随着坐下的动作轻轻晃荡,铃铛叮当作响。 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,继续整理桌面。她的动作流畅而高效,没有一丝多余。但她握着文件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 指挥官从浴室里走出来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。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精壮的上身布满了水珠。 看到沙发上两个赤裸的女人,他笑了一声。 “又没穿衣服。” “穿不了。也不想穿。” 奥古斯特从沙发上站起来,赤足走过木地板。 她走到指挥官面前,踮起脚尖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 丰满的乳房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,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蹭过他的皮肤。 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 “使魔,今晚是魔女的夜宴。我预订了你的时间。” “预订了多久?” “一整夜。还有逸仙一起。” 逸仙也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指挥官的另一侧。 她伸出手,手指轻轻勾住指挥官浴巾的边缘。 浴巾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半硬,在她指尖下微微搏动。 “汪……指挥官……逸仙今晚……也想侍奉指挥官……” 指挥官低头看着两人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办公桌旁的贝尔法斯特。 “贝法。文件整理完了就下班吧。今晚不用值班。” “是。指挥官。”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。她将最后一份文件夹放进抽屉,转身走向门口。她的步伐依旧从容,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回响。 走到门口时,她停下了脚步。 “指挥官。” “嗯?” “明天早上需要我来收拾办公室吗?” “不用。我让她们自己收拾。” “明白了。祝您今晚愉快。” 贝尔法斯特伸手握住门把手。她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然后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 门在她身后关上。